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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奖作家库切:用IT男的思维写作 拉勾网

时间:2017-10-12 10:26:19  来源:  作者:  浏览量:

 诺奖作家库切:用IT男的思维写作 拉勾网

 

诺奖作家库切:用IT男的思维写作

2007年时的库切已经经历了多次沉重打击。他的第一任妻子菲丽帕·朱贝死于癌症,他的儿子尼古拉斯意外坠楼身亡,他的爱女吉塞拉在1989年罹患癫痫……种种不幸的遭遇,都让库切的自律、勤奋、缄默带上了类似自我救赎,乃至自我疗伤的意味。

共事十年,只见过他笑过一次

都知道村上春树爱跑步,所以每年10月,“陪跑”的名号总是如期落到他的头上。但要在作家圈里找出一位不仅爱运动,而且吃全素,每日的作息时间表如地铁一般精准,几乎没有一切不良癖好,近乎僧侣一样生活的人,那么非J.M.库切莫属。一周七天,库切天天早起,伏案工作至少一小时;每天他要骑车远走一个来回。他节约精力到了极端的程度:一个跟库切共事过十年的人说,只见过他笑过一次,另一个熟人说跟库切吃了很多次饭,经常见他从头到尾一言不发。

或说人自律如此,只是为了保持工作的高效罢了;又有说作家不爱说话,是为营造神秘感。以我读库切的经验,我觉得他是那种言行必须高度一致的人:如果自己不够健康,就绝无资格批评别人的身体,如果自己习惯说起来没完,就绝无理由去嘲笑那些靠着信口雌黄牟取暴利的现代成功人士。

一个很好的例子:他在2007年的“愤青”之作《凶年纪事》里描写了一个金融掮客艾伦,这是个腰缠万贯、道德沦丧的超级大反派,与他对立的人物C先生,乃老派知识分子,上了年纪,获得过不少文学殊荣。艾伦尽情嘲弄C先生的忧患、愤怒、抗争。库切写这个,我觉得纯属自虐,他把个人情怀都托付于C先生,又让恶棍艾伦凭着令他不齿的价值观去践踏它们。再三想来,我判定库切之所以能够承受这一段写作任务,是因为他自信足够强大:他拥有传统的忧患型知识分子的所有长处,思维锐敏,身心健朗,胸怀敞亮,且贯彻业精于勤的道理,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依然故我地写出一本又一本新作。

然而,事实不尽如此。

学习在羞耻之中生活

著作丰富的南非传记作家坎尼亚耶,在《库切传》里简短地提到了2007年,库切确诊患有前列腺癌并接受放疗一事。年龄到底拖垮了健康,充分的节制、规律以及阿德莱德纯净的空气并不能让他免于身体的衰落,或许,也不能让他免于他所有小说的核心主题——羞耻感。再看《凶年纪事》,C先生的年龄(72岁)及身患的帕金森症,似乎都有了自传性的所指;而之前,他已在《慢人》一书中写到一个截了肢的主人公,如何艰难地学习生活在羞耻之中。再早一些,他创造了伊丽莎白·科斯特洛这个富有争议的化身(一些批评家认为他对伊丽莎白的塑造是失败的,也并无多大的必要),同他一样,伊丽莎白也吃素、自律,关注动物保护,且愤世嫉俗,库切让她活在自己之后的一系列作品包括随笔和演讲之中,让她分担自己随年龄渐长而变化的心境。

时间带给人生的消极况味,还不止于对身体的摧残。2007年时的库切已经经历了多次沉重打击。他的第一任妻子菲丽帕·朱贝死于癌症,他的儿子尼古拉斯意外坠楼身亡,他的爱女吉塞拉在1989年罹患癫痫……种种不幸的遭遇,都让库切的自律、勤奋、缄默带上了类似自我救赎,乃至自我疗伤的意味。1994年出版的《彼得堡的大师》便是为纪念其子所作,库切将尼古拉斯比作陀思妥耶夫斯基早夭的孩子帕维尔,他想象陀翁如何搜寻帕维尔生命最后几个小时里的行踪,以克服自己的悲伤。书写这种故事乃是库切的一项痛苦的技能,明知死者不可能复活,依然不得不为之。

上述种种,加上2010年库切亲密的弟弟病逝,坎尼亚耶写来都是笔调冷静,甚至可以说是冷淡的,只是叙述事实而已。这种节制格外匹配着库切的风格,好比一个简朴的人,死后不能拥有华丽的墓葬一样。

IT男的思维去写作

 

在写到库切早年的私生活时,坎尼亚耶并未提供什么与库切的自传体小说《男孩》、《青春》里那个人物不一样的面相,作为IT男,他在书中有多么沉闷、抑郁,在传记里也是一样的缺乏生气,只是传记会对此稍加解释罢了:“在千篇一律的牢笼般的计算机编程生活中,他和许多女性发生性关系,但获得的只是生理的满足,并没有激情。按尼采的话说,他必须拥有艺术,才不会被真相击垮。他梦想着自己能成为庞德一样的诗人,但是却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创作和心理的僵局之中。他在惨淡的天气中,漫步在伦敦惨淡的街头,无人相约,无从交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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